言已

一个REPO
还是 @一条鱼。  @Valkyrie 了,如有介意请见谅!
(因为想不到合适的称呼所以下面用“老师”称呼了orz)
今天放学就收到了《太阳山》!
为这无聊的一天增添了生活的色彩
【旋转跳跃】

本子真的超级好看!无论是书的外壳,
(赞美这个烫金)还是每章的插图、花纹,乃至书的内容本身都很美丽!精致!独一无二!
(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形容词足以概括这本书了orz)

而且还有图本!!意外之喜!
彩绘比起线稿又增添了一层神话感!让我刚刚翻完本体的心脏再次受到了暴击
【倒地不起】

下面是文评了【感觉改了很多次还是很奇怪orz】

是今年四月被同学安利进锤基坑的,然后因为一早就关注了一条鱼老师的LOFTER,所以,很不意外地看到了这篇神作呢

《太阳山》给我的就是那种很厚重,贯穿全文的神话感。像是远古传说中最浓墨重彩的一个。也许它会编进歌谣,被游吟诗人传唱至世界的每个角落。直到一切被时光稀释,索尔和洛基的天鹅之舞依旧被人们口口相传,背景是那一个美好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,玫瑰在天南地北开放的季节。
就是那种“这个故事只会在另一个世界发生”的感觉。

而且里面的人物像是真的在世界中行走过一样,就是描写得很真实又带着遥不可及的神的馈赠的,真正的光芒
当时就是锤哥比武的那一段!阳光在他身上爆炸”啊!顿时我的心都在颤抖【配上鱼老师的图,杀伤力MAX】

关于结尾,不知道是不是看过宝钻的原因,感觉那把40米长刀还吞的进去。
是因为感觉最后的事情发展很顺理成章(?):
婚礼上的天鹅之舞固然能聚焦众人的目光,但那些宾客终究会离席、配乐会停止、与洛基共舞的一生所爱也会停下舞步,指着远方说:
“我要向那里去了。”
一切都会终结,但消逝前的光辉却喷涌而出,洒满了整个世界,定格住他们不断来过又离去的爱情。

如果他们的故事是歌谣,那么Valkyrie和鱼老师便是把它传唱至世界尽头的诗人吧。

总而言之,还是无法概括出整个故事的斑斓壮阔,还是一个只能用“啊啊啊啊啊”来表达惊叹的咸鱼了orz

最后感谢你们带来这样一个史诗般的故事!

p.s因为种种原因这次的收货并不算顺利,但客服和鱼老师还是耐心地解答我的各种问题,谢谢,辛苦了!!

#写作文时的咸鱼产物
我流ooc约瑟夫|・ω・`)
衣服什么已经放飞自我
感觉已经不能称为摸鱼了,这连条鱼都不是|・ω・`)
难过

#祸害首页产物
#今天的TAG依旧被我祸害
是最近的一些练mo习yu

字是前天的作业,画是第五的医生
(抽到皮肤庆祝一下)

握笔的姿势终于改过来了(「・ω・)「嘿
朝着咸鱼的方向努力前进(「・ω・)「嘿
(感觉图四滤镜蜜汁带感)

夏天要去南半球啦,
带着光影登上时光的列车。

一亚脑洞(1):辛达精的建筑篇_(:з」∠)_

过了三个月才填了这篇|・ω・`)懒癌无误了。
继续祸害首页和TAG_(:з」∠)_

之前由 @欢言尽 发现了宝钻的新世界后,忽然发现宝钻里有很多料可以挖: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宝钻原文:
“因此,辛葛开始考虑,倘若邪恶再度在中洲苏醒,他当如何为自己建造一处既坚固,又具有君王风范的住所。”
敲黑板!!这是米尔寇被囚禁的第二个纪元后庆哥才想的!!之前没有多瑞亚斯_(:з」∠)_
那么问题来了:
文景版翻译说当时米尔寇被关小黑屋的一个纪元,就是三千太阳年(猜想之一),大概也有几百双圣树年吧。那么继庆哥和美莲一见钟情四百年(?)后,差不多一千双圣树年的时光,辛达精们是住在哪里??

我开始以为他们应该建了房子吧,但被官方打脸(?):“若非诺多族为你们开辟港口,兴建城墙,你们只怕至今还住在海边的陋屋里。”

虽然这很可能只是费费的气话,但看得出来帖勒瑞的澳阔隆迪还是有诺多族的buff加成啊_(:з」∠)_

所以,根据遗传(?)原则,欧尔威的哥哥,庆哥,估计也是个手残党?【还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】
他们到底要住哪呢??
难不成像罗斯洛瑞安那样,住树上?【我觉得行】

写到这里忽然有一个丧心病狂的脑洞:
多瑞亚斯经常下雨,绳梯湿滑容易摔倒,于是大家上去时都很小心,也没出事故。但下去就有问题了:庆哥高呀,他会不会下去时看不到脚,然后腿又长,就直接往下滑,差点摔倒|・ω・`)
于是后来庆哥想起黑历史,造了一个只用爬石阶的千洞窟宫殿_(:з」∠)_

其实不止是辛达精,一直奇怪在那些住所建造好之前,他们住哪???

【快速逃走】

一个奇怪的发现

这只是一个脑洞翻车的发现,绝无针对任何角色。

就是一个“第二代现象”,比如说:
露仙、香水君和白鸟一共三代,第一代的露仙和第三代的白鸟都是中洲少见的HE向,但香水君…是BE吧?
还有:
费费最出名的造物应该是宝钻吧?然后摊牌是三戒。
那库五呢?
凯三吗|・ω・`)【瑟瑟发抖.jpg】

总之就是个糟糕的找规律了|・ω・`)

今天七夕还是摸了条鱼~
(虽然还是很渣了|・ω・`)

是牙口的现代AU,他在等阿玛瑞伊(*´ω`*)[来自一个全HE的大乐章]

祝天下有情人终成贝露(*´ω`*)

来自一条透明咸鱼的愤怒|・ω・`)


之前我晚上还在刷旧版lofter,结果一个起床它就更新了……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:
网易你把以前好好的九宫格给吐出来啊!!!
可以不直接跳热门吗!!

好了,冷静。分点讨论(小声bb)
1.关于九宫格:
首先,这个排版真的非常、非常令人难受。
对我而言,这次更新感觉板面很挤,眼睛疼。
而且,同样的一个空间,以前可以翻十来篇文,现在只能看到三四篇。对于一个热衷于翻旧粮的咸鱼我来说,打击很大。
以前的九宫格,是可以看到一些文字的,方便了我打预警和看其它小天使的预警。
现在打了跟没打差不多啊,一开lofter直接上文/图……
伤心|・ω・`)

2.关于热门
是的,大大产的粮都很好吃。我也很喜欢天天啃当米虫
BUT,网易可能不知道冷圈人民的痛|・ω・`)
我真的不想每天一开lofter还是大大的粮,几天如一日,我……真的很想看新粮|・ω・`)
而且……这样不就可以找水军刷热度然后占据TAG的顶端吗?有些难以接受

其实还有一些问题呀,像是订阅版面过于啰嗦之类的,但还是这两个问题比较辣眼睛|・ω・`)

现在有很多小天使都放出链接可以退回到以前可爱的lofter,但如果更新以后却让大众更加热衷于旧版本,那更新还有什么意义呢??

bb了那么多,其实就想说:
网易你把以前的旧版本更新回来!!!!

来自拖延症的儿童节贺文

之前期中考后立的flag还是要拔的(醒醒你还有两篇没写!)

这次一家的是库五和摊牌~凯三打酱油预警

轻度ooc向注意!

这篇文里所有关于锻造的描写都有不同程度的bug,注意食用!

求不嫌弃!

“这是我的最后一个儿童节。”

凯勒布理鹏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修改那已经被铅笔划得千疮百孔的图纸。

“可我还要在这里修改图纸。”

他望了望起皱的白纸,决定重新拿一张新的。在抽回来的瞬间,他脑中浮现起今早父亲对他说的话:

“如果作为一个摆设,你设计的的确足够亮丽。”他父亲打量了他的稿纸后说,“但你的任务是一把足够耐用的锻造锤。”他摇了摇头。

“重新画一把。”

说完后库路芬转身出去,在开门的一刹那,又回过头来对他说,

“我知道这是你的最后一个儿童节,Teyple。”

过了一刻钟后,他望见他的父亲骑马远去,那鲜红披风的目标所向,是那灰蒙蒙的北方群山。

在换了整整一沓的白纸之后,他终于在劳瑞林光芒最盛之时完成了他的任务:流线形的曲线勾勒出锻造锤的外形,上面装饰着简洁的花纹,让这把锤子在耐用之余多出几分美感。

他抬起头,听见屋外骏马的嘶鸣。他知道,他的父亲回来了。

“不错,是一把像样的锤子。”在看过他的图纸之后,他父亲点了点头,随即把那张图纸拿在手里,重又推开了门。他刚想抗议,却听到父亲的声音远远传来:

“你现在可以和Tylmo去打猎了,去庆祝你的儿童节吧。”

在打猎途中,他确信自己的父亲想做些什么。在又收获一只野鹿后,他询问自己的三伯。

“嗯?Curvo今天没叫上我。谁知道他要去北方找什么呢?在一个既没森林也没动物的地方。”凯勒巩黠洁地眨了眨眼,“但我看到他回来时提着一袋东西,只有一小袋。估计是Atar感兴趣的珍稀矿石?”

凯勒巩翻身上马,带领他在OREME的森林里驰骋。

“这是你作为小精灵的最后一次打猎啦,别想那么多!”

直到他们回来时,他望见锻造间的门依然紧闭着,隐隐传出金属与烈火的味道。锻造的声音从门缝流出,让他更加疑惑。

直到泰尔佩瑞安的银光与星辰相呼应,他才看到他的父亲打开锻造间的门。

“儿童节快乐,Teyple。”

他疑惑地打开那个盒子,惊喜地发现里面是他今早设计的锻造锤。它躺在盒子里,上面华丽的花纹反射出星辰的光芒。

“可是……Atar,你不是说太多的花纹会降低锤子的耐用性?”

库路芬离去的身影顿了一顿,他回过头来:

“是材料不对。北方的群山之间有丰富的秘银,用它,再多的花纹也不能降低工具的耐久。”

“而且,像我早上说的,这是给你的儿童节礼物,它应当华丽。”

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!!比心

顺便有人提供下二三家的脑洞吗?


春雨

今天是520,大家一起关爱二梅:)

ooc预警

作者捅不好刀,真的。

MAKALAURE

他想,他可以让春雨发出歌声。

于是他就这样做了:在刚刚染上嫩绿的大地上,在蒙蒙散着湿润的春雨中,开始抚上自己竖琴的弦。

起先的琴声几乎像被雨水融合,只有阵阵琴弦的余响。但Laurelin的光芒渐渐明亮,他的琴声逐渐明朗,流露出那生命的光芒:

他的弟弟在那广阔的大地上策马扬鞭,身旁猎犬。带有凉意的春雨未能阻止他的脚步,却让他的一头金发愈加明亮,像一束阳光,穿梭在那丰饶的猎场上。马蹄阵阵却盖不住弓弦的破空之声;每一次完美的命中都让他欢呼跃雀。他的笑声在春雨中传得更广,像是那维拉罗玛的不绝回声。

    雨声开始变得沉稳。他也从狩猎的紧张气氛中抽离思绪,将稍稍过快的弹奏逐渐降速,辅以那嘹亮的歌声:他要将染上愉悦的雨声歌唱:

    那是一年一度的盛会。适当的春雨不仅没能把众人的热情熄灭,还让那欢腾的情绪之海愈加高涨。放眼望去,在细雨的点缀下,每个人的头发都藏着星辰。

  但那比起Silmarils黯然失色:它被安放在高台之上,其中蕴含的双树之光每经一次雨水的洗涤,就愈强盛一阵。那散发出的生命的光芒,似乎把周围的雨丝都给染上生命的光泽。

     人群呼喊着他的名字, Curufinwe ! Curufinwe ! 在雨声的轻响中,激起连绵不绝的回声;他们歌颂他的巧艺之名,为他那有生命的造物欢腾。

在那个细雨蒙蒙的春天,他父亲的Silmarlis和那一场春雨,让那一年带来无限生机。

歌声愈加嘹亮,连那渐大的雨势也遮挡不了他那不息的生命之歌。里面的每一个音节,都让春雨染上新生的欢欣:

他歌唱每一年春雨带来的新生与希望;他赞颂每一年春雨带来的生机勃勃;他流连每一年春雨带来的笑声朗朗;他渴望每一年春雨带来的如诗灵感……

Telperion的光芒逐渐强盛,他收拢了最后一个尾音,让它在连绵雨丝中漂浮。在那皎洁的银光照耀下,他似乎听到自己刚刚的歌谣,在那雨声中回荡。

他依稀记得,自己就出生在这样一场湿润却欢欣的春雨之中,当时他发出的第一声啼哭,如同Laurelin的光芒,照亮整个提里安的天空。

KANAFINWE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Himring

这是他们重返中洲后第一次如此温柔的春雨。

刚开始的数年间,每一场瓢泼的春雨都伴随着雷声的轰鸣和令人作痛的触感,像是在提醒着他们,神的怒火伴随着他们。但那又有什么?再多的雨水也不能将Losgar船只的灰烬冲刷殆尽。

他是在去Himring途中捕获到这场春雨:绵柔的雨丝仿佛失了重量,带着些许光芒落在他肩上,被太阳无声地照耀。

他望向前方,尚且年轻的中洲春雨朦胧,被馈赠生机,又回报希望。

略大的雨势未能阻挡他兄弟在旁的欢笑,那是希望特有的昂扬。

他凝视着如琴弦般纤细的雨丝,忽然忆起在那个laurelin照耀的午后,他把春雨歌唱。

我也可以在这里把希望歌唱。他想,那是我们的乐章。

当湿润的触感被凉意所取代,那所屹立的沉默要塞也近在眼前。是的,这就是他和Maitimo共同守护的地方。

他登上最高处,眺望着远处的Ard-galen在春雨的笼罩下,犹如一块流转光华的宝石;在雨水的朦胧下,Thangorodrim的阴影似乎也被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Nirnaeth Arnoediad

这一年到来的并不是那连绵的春雨,而是Melkor的骤火。

Aed-galen不复存在。在毒焰的咆哮下,在强大数倍的敌军下,在溃散的合围下,希望已被恐惧和愤怒取代。

他再也不能也不想歌颂那润泽大地的春雨。

于是他再次举起剑,把死亡送向敌人的胸膛。

   ……       

喧嚣的喊杀声让他回过神来。在他跟前,是那个狞笑的背叛者。

在他身后,战场亡者遍地血流成河,视力所及之处,都是敌军放肆的咆哮。他们的利刃被折断,希望被扑灭,胜利被瓦解。

他想,我们终究还是被神诅咒的流亡者。再多雨水也洗刷不了手上沾染的亲族的血。

“汝等将血债血偿,出得阿门洲,汝等将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。”

但这不是你背叛我们的理由。他举起长剑,将背叛者的头颅斩于马下。

杀掉一个背叛者改变不了什么。敌军如潮水般聚拢,盔甲上未干的血迹是他战友用血肉留下。他只能带上染血的长剑,仓皇奔逃。

那一场战役,是“泪雨之战”。那一年没有希望也没有春雨,只有无尽的眼泪和哀悼。

MAGLOR

又是一年的春日伊始,他和兄长选择在这时让一切了结。

“我们在雨水的掩护下出发”他的兄长微笑着,“然后我们把Silmarils夺回,誓言就结束了。”

“因为我们完成了它。”他把话头接上,隐隐有种如释重负的期待。

“是的。那时我们就自由了。”他的兄长骑上骏马,留下这句尾音上扬的希望。

他随即转身上马。在雨水的呢喃里,他们并肩同行。

那是他最后一次怀有希望。

他们闯入营帐,将最后两颗Silmarils紧紧握住,奔向那残破不堪的Beleriand。

当他把父亲的心血之作触碰,Silmarils回馈他的不是冰凉舒适的触感,而是痛苦的灼烧时,他知道一切都将结束。

以无尽的黑暗结束。

他早该明白的。你不能指望一个手上染血的人还能把它捧住。

他们冲进雨帘里,细密的凉意也不能让手里的烧灼减弱半分,更不能熄灭那无能为力的绝望。

他的兄长握着它跃入烈焰,而他把最后一颗Silmaril投向大海。

在细雨蒙蒙中,他怀着永世的痛苦和悔恨,在大海的波涛旁吟唱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THE END

Makalaure和Kanafinwe已经在场场不息的春雨和无望的斗争中消逝。世间只余下Maglor,在雨中歌唱着他和族人黑暗的命运,永世徘徊。

但在最后,他在世间留下的痕迹,也被无数场的春雨,冲刷殆尽。